主页 > Y生活化 >10月1日晚上,警察从怡和街撤退的20分钟 >

10月1日晚上,警察从怡和街撤退的20分钟

Y生活化 2020-08-07 522

10月1日傍晚6时40分,警方两辆水炮车停在轩尼诗道近天乐里一段上,大量警员在场。立法会议员许智峯及张超雄均在该处,提醒警察冷静,当时未见示威者有冲击行为。

突然听到一位警员要求许智峯叫示威者克制,即使许回应「我已经叫咗喇」仍不断重複要求,从其肩徽判断,相信该警员属警司级别。其后他更提出要邀请许智峯跟随警察,从警方角度去看示威,虽然有另一名警员尝试拉开,但该警司仍再次叫许一起去看,叫许「唔好再喺度嘈」,最终走开。

由于我已多次在示威现场见识过警察对许智峯的敌意,所以觉得这位警司的要求无甚特别。不过在大半小时后,我倒是从警察角度看了一次他们举旗警告至射催泪弹的过程。

防暴警察沿轩尼诗道后退,在约7点时向崇光百货附近位置射了催泪弹,再继续转入怡和街。约7时20分左右,水炮车及多辆警车已经过百德新街电车站及那着名的环型行人天桥,但突然见到有一队防暴警察回头,到百德新街班马线前设立防线,但人数不多,未有驱赶记者,于是我站在这一排防暴警察后方拍摄。

这个时候,示威者聚集在崇光百货对出位置,即轩尼诗道及怡和街交界,跟警察防线相距超过100米。防线设好后,持咪警员便警告示威者「停止使用激光」,更宣称其行为「已经干犯袭警罪」,要求立即停止照射,「否则会被检控及被拘捕」,十几秒后旗手举出黑旗警告会使射催泪弹。

示威者当时行为称不上激烈,毕竟相隔过百米,完全称不上有任何冲击行为,而我在警方防线身后未能感受到任何威胁,镭射笔的光线未有射中我的眼睛,远距离的电筒强光也不算滋扰。但指摄的警员还是立即叫其他警察戴上防毒面具,一分钟后再开咪指会将示威者驱散及拘捕。

在设立好防线几分钟后,警察已分别发射4枚催泪弹,再开始后退,到环型天桥前再同时发射3枚催泪弹。虽然曾警告会拘捕示威者,但这些警察一直在撤退而非推进,所以其「驱散」也颇为令人费解。

本以为警察会一直撤退,突然又出现一段插曲。

在经过环型天桥时,持咪警员提醒其他警察小心掷物,有警员举起盾牌向上。穿过天桥后,另一边马路的防暴警察似乎被天桥上的市民指骂,但未见有掷物等行为,其中一位警员举起橙色枪柄的雷明登枪指向天桥,最终未有开枪。

此时一位手持麦当劳红色雨伞的女子冲到持枪警员前,高叫「shoot me, kill me」,被旁边警员用盾牌推开,第三位在后面的警员上前,未有警告下直接朝该女子面上喷射胡椒喷雾,她立即倒地,防暴警察继续后退。

但红伞女子很快便站起来,再次举伞走向警察,警方立即举黑旗及警告会使用催泪弹。女子在防暴警前几米停下,警察两次投掷催泪弹,但两次均在记者附近落下,持伞女子则未受影响。警察未有再掷催泪弹,后退转入行人路,持伞女子紧随,再被喷射胡椒喷雾倒地。

这队防暴警察最终退至告士打道及糖街交界,再登上三辆警车离开。最前面的警车倒后行驶,未知是否急于离开而未有调头。

从我在电车站见到防暴警察回头设立防线到警察全部离开,才不过20分钟内发生的事,期间警方发射7枚催泪弹、再投掷两枚催泪弹及两次直接对脸喷射胡椒喷雾。

如果警察真的认为示威者「干犯袭警罪」并打算拘捕,为何一直后退?如果纯粹想撤退,为何要设立防线对过百米外的示威者射催泪弹?而持伞女子的确跟警员非常接近,但没有攻击行为,警方只要不断后退到上车便能顺利离开,不必多用两次胡椒喷雾和催泪弹。

当然,现在警察用胡椒喷雾和催泪弹,对示威者及记者而言可算是家常便饭。可是既然这队警察只想离开,减少使用不必要武力能避免刺激示威者,同时节省武器,一举两得,那到底这20分钟的行动有甚幺意思呢?

我希望那位叫许智峯从警察角度看示威的警司可以解答一下。

相关文章︰

便衣警察无故警告记者,更以胡椒喷雾威胁 警方漠视催泪弹风险,违反使用守则 示威者没有乔装市民,但香港警察在「乔装」警察